冲冲地跑了进来,大声禀道:“张大人,段捕头,凶手已抓到,他们还在那广场上表演,见我们一路搜过去,那大个儿丢下木桩就跑,上面正在表演的小个灵活得像只猴儿,他从三丈高的地方跃下来竟然毫发无伤,弟兄们一起冲上,将他们两人一起拿下了。”
张正嵩佩服地看了段飞一眼,心中松了口气,这个案子换个人来或许也能破,不过未必有这么快,这个段飞确实有几分本事啊。
“可有人受伤?”段飞问道。
那捕快答道:“众兄弟没有受伤,倒是木杆倒下时砸伤了两个走避不及的百姓,都是擦伤,不碍事的。”
段飞点头道:“那就好,张大人,这个案子已经破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上元县处理吧,我这就去向马大人复命,张大人还有什么吩咐么?”
张正嵩道:“你等一会儿,我与你一起回去向马大人交差。”
张正嵩匆匆问了下案,那对父子倒也爽快,竹筒倒豆子般招了,一切果然如段飞所判断的那样。
这对父子玩的是一种结合了顶高杆和爬杆两样杂技的绝活儿,父亲在下边用胸口、肩膀、脑袋、背脊交替顶起高高的木桩,儿子就像个猴子一样爬到木杆最高处做出金鸡独立之类的高难度动作吸引人围观掏钱。
这个杂技要求双方配合良好并且需要有良好的平衡感,因此在平时两人走路的时候当父亲的都经常把儿子扛在肩头,甚至弄个短杆顶在肩上,让儿子高高地站在上面,这样可以随时保持平衡感,而且很能吸引眼球,昨天下午收摊之后做父亲的就是这么高高地顶着儿子招摇过街的,当时死者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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