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皇上,开海禁虽然能增加税收,不过还是有许多危害的,譬如说开海禁之后海外奇珍大量涌入,奢靡之风重起,有违太祖以及历代先皇倡导的节俭风气,白银大量流入,会使物价飞涨,民不聊生啊皇上。”
正德不满地说道:“爱卿不要危言耸听,大明建国的时候百废待兴,不到十年便府库充盈,百姓们安居乐业,当时的岁入是如今的十倍不止,高宗南征北战五征漠北,同时还要修建北京城,百姓依然过得很好,倒是禁海之后国库日渐空虚,连平乱的银子都要从其他地方调拨,究竟是民风重要还是社稷重要,朕已经不是刚即位的时候了,你们还想用这些诳语来哄朕,这是欺君之罪,你们好大的胆子!”
正德越说越气愤,将龙案上的玉镇纸挥手拨到了第上,好在玉石质地不错,竟然没有砸碎,不过却摔坏了一个角。
“皇上请息怒……”杨一清撩衣拜倒,段飞同一时间朗声说道:“皇上请息怒,杨大人他们也是为社稷着想,其实诸位大人刚才与两位公公争了这么久,早已肯定了开海禁的重要性,唯一的分歧不过是该由谁来主持海上贸易,以及谁控制海军,谁来收税而已,这还不简单吗?大家都不肯让步,因此开海之事才久悬未决,只需大家各退一步,由司礼监主持贸易往来,由兵部控制海军,户部与司礼监共同掌管司税权,这不就结了吗?”
张锐心中大骂,不过杨一清和王琼、张子麟却异口同声地说道:“皇上,段大人所言有理,除了细节方面还需再议外,微臣附议。”
张锐却不干了,他急忙说道:“皇上,这哪是什么各退一步啊,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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