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先是不由自主地皱眉,接着便是一副好笑的表情。
“怎么了?”沈婉清好奇之至,因为南宫烨从不曾露出这般丰富的表情。
“木子瑞疯了!我也正好要找他试药!”似乎是说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南宫烨突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如春风般柔和,如阳光般灿烂,就那么柔柔地暖暖地触到人的心底。凝视着那迷人的笑容,沈婉清呆了,傻了,就那么愣在了那里。
南宫烨却只道沈婉清被这个消息雷倒了,当即笑着解释道:“我说的疯不是真疯,他这次回来之后居然再也没有上朝。起初只说是身体不舒服,这些日子才知道他天天在家喝得烂醉如泥,据说这两日居然醉在赌场里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