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住您吧?”
“那倒不至于。”我就在她的床边坐下:“其实杜牧写得更好的绝句多着呢,比如那首《山行》:‘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比如那首《江南春》:‘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比如那首《赤壁》:‘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为什么不说那首《泊秦淮》:‘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那个女人轻轻的在问:“为什么不说那首《清明》:‘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金叔的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有酒瘾没酒量,有酒胆没酒劲。”我在回答着:“凡是我和这个大人物在一起,就是督促他喝好不喝醉,最好离酒家远一点!”
那个女人就笑了起来。
“听见了没有?这个家伙就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熙浩在他的妻子的身后塞了一个松软的枕头:“得想些别的考考他才是。”
“那样的题目最好是留着考我金叔才是,别看他既是高材生又是聪明过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在回答着:“现在既是官场中人、又是企业法人、还是国际大商人,除了日理万机,就是飞来飞去,随便翻一下《全唐诗》和《全宋词》就可以让他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