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往四处张望着。
不多久,张北看到了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看着挺年轻的男人。
这男人穿的十分时尚,坐在一旁的包厢里头,身旁有好几个女人,同时也有好几个男人,以酒吧里头的男女比例还说,那个包厢里的女人明显是比较多的,而那男人桌子上的酒,虽然灯光昏暗让人看不清楚,但是却是可以看到,那人桌子上的洋酒摆放着好几瓶,而且,都没有任何红茶绿茶,简单点说,那些人喝洋酒,不掺酒,就直接干喝,这和酒吧里头的一般人不同,酒吧里头一般人都是掺着喝的,一瓶洋酒可以兑掉十瓶的红茶,这样就可以喝一个晚上,省钱不说,人家一看你喝洋酒的,就觉得你有点东西。
张北的眼睛眯了眯,那包厢里头的男人,是生面孔,张北曾经将广州有头有脸的人物的样子都给记了一遍,虽说不能一看到脸就说出名字,但是脸熟脸生却是一下子就能认出来,张北其实也是一个很努力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来广州没多久就做上了兴义安的中层干部。
既然那是生面孔,那就肯定不是什么权贵之人了,顶多应该是有点小钱的人,或者也可以说是外地人,这样的人,那就最容易起事情了。
张北一连灌了几口洋酒,等身上的酒劲儿上来之后,张北对其他几个人说道,“你们在这儿玩,我去上个厕所。”
说着,张北直接朝着那个包厢走了过去。
而刚好,那包厢里的一个女人正往包厢外走,然后,就跟张北碰上了。
啪。
张北一只手直接啪的一下拍在了那个女人的屁股上,那女人穿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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