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在一旁笑,“你现在的样子像那些人类一样狡猾……”
一场闹剧之后,滩石族人兽很大气的表示允许第三场对决重新来过。事实上它们已经猜测出,由逃难者聚集成的迁徙队已经根本没有什么强力的人物可派。
迁徙队这边的混乱局面已经被勉强压制,获知滩石人兽那边的许诺,人们既开心、又难过。骄傲的人类,往日经常鄙视异族茹毛饮血的人类,现在却需要他们鄙视的对象施舍机会。然而就算有机会,他们却没有办法把握。难道,还要背上背信弃义的名衔?是,跟野兽般的侵略者没什么信义可讲。就算这个理由比较的冠冕堂皇,可靠光是老弱妇孺就有一多半的民众,如何在厮杀中赢得以战斗为生且武装到牙齿的人兽?
“悲剧!我们的存在就是一个悲剧。我们信错了人,跟错了人。无能的政府、无能的军队、无能的人把持着整个国家。光辉教会早在灾难之初就接走了他们的教民,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就是爬,军队也该爬到了,就算用热气球,也该完全查探出整个领区的情况了。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些掌权者只记得收税,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恩斯巴斯大公,我草你爹!”一个40多岁的难民泪流满面的仰天嘶吼。
眼看着生存无望,一直以来积压的怨气终于爆发了。当第一个人咆哮出心中的呐喊,其他人的怨恨也都找到了出口。当诅咒和污蔑王的言语在悲愤中喊出,代表着人们在平淡中积累的对王、对政体的拥戴和敬畏已经抹削,他们不再对其抱有希望和幻想,被舍弃而导致舍弃。
当时局进入到这个阶段,包括
第94节(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