乂心中顿时怪异起来了。
他之前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正是因为他手上有鎏金散,但现在这鎏金散可不多。
分出去了,他的心会滴血。
但是若是不分出去的话,那他常山王在诸王之中就会变成吝啬鬼。
这个名声,他可不想背。
是故,常山王心虽然在滴血,但还是忍痛割爱。
“不过这鎏金散,数目可不多。”
常山王尽量让自己变得洒脱一些。
但在场的人都能够感受到常山王心中的肉疼之意。
众人皆是偷笑。
不管是洒金散还是鎏金散,平时他们可都是用不到的。
诸王有很多,郡王更多,并非人人出手都是阔绰的。
总有些封王的封地比较偏僻,食邑太少,每日的生活都很是拮据。
有的甚至都是在洛阳讨生活的。
洒金散可是极品散,同样质量的洒金散,金块都买不到。
更别说是鎏金散了。
众人摆下服散器具。
司马威在一边调散,只见他手腕轻轻一颤,便倒入一剂有余的量。
衣袖遮挡众人视线,指甲轻轻一弹,又有一蓬粉末被扫入清液中。
清液调和之后,化为鲜明金黄之色,令人观之便有食指大动之感。
众人轻轻端起金黄色清液,先是举高于阳光下观摩其色泽,而后以手轻扇嗅其馨香,便知乃是散中上品,而后一啜二饮三尽,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很快便有一股澎湃热力自腹内蒸腾开来。
“备
第一百一十一章 醉酒夜闯司马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