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义阳王随郡王,新野王的责任。”“追究?”常山王愣了一下。“只是若是我要追究他们的责任的话,恐怕他们也不会接纳我了。”“若是你不追究,那你便不是常山王了,如果你不是常山王的常山王,那你便是陛下的常山王了,恐怕到时候齐王不会信你,大王说不定也会有性命之忧。”司马乂仔细想了一下,便是明白其中的关节了。“如此的话,那本王明白了。”王生再摇头。“大王可以与齐王合作,但也不必要装出亲近齐王的模样,你是为了复仇而与齐王交通,至于随郡王与新野王,你必须要齐王给你个交代,即便是因此失去与齐王合流的机会。”常山王再次点头。“广元侯心思,本王已经知道该如何做了、”王生微微颔首。“如此便好。”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王生再看向常山王。“陛下要削藩,你可知?”王生这一问,倒是让常山王一个激灵。“陛下要你问的?”“私事。”王生虽然说是私事,但常山王如坐针毡的样子,可不像是觉得王生要问的是私事。“陛下削藩之意,我知晓。”“那此次用间,你可愿为陛下谋划?”“陛下乃圣王,我为臣子,圣王要臣子做什么,臣子当然得做什么。”王生呵呵一笑,说道:“你我之间,虽不相熟,但既然在下说的是私事,此间言论,便不会到陛下耳中,大王也大可不必如此晦涩。”常山王愣了一下,他深深的看了王生一眼,问道:“真是?”“当然。”沉默了好一会儿,常山王终于是开口了。“广元侯的话,本王还是信的。”他给自己空空的酒樽倒满酒,之后端起来轻轻的抿了一口。“陛下削藩,我自然是早知道的,天下诸王,恐怕也尽知了,陛下要削
第一百二十六章 显阳殿中吟作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