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神叨叨地自言自语:"江湖上都说夜府神秘无比,没想到院门前哨就如此敷衍,进入主院落岂不是如履平地,真不知道夜府的名头是怎么来的。"
夜诸离夜诸庆二人听到这一番讥讽后,无言辩驳羞愧难当,青年男子低沉沙哑的声音接着传来:"这次造访,虽然有人提醒过我,多少也应该遮掩一下身份,但如果这样藏头露尾的话,又怎么能够切身体会到夜府的防备森严呢?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天,不用呆在城北守着齐国侯府那群废物,得找人活动活动筋骨才是。"
说完便转身朝门口前院走去,夜诸庆想要下墙去阻拦,以免这人和守卫打起来,夜诸离嫌事不够大,连忙制止夜诸庆:"这人到底是谁啊?擅自闯入还这么目中无人,更是讥讽我们夜府,索性让他往里走,五层暗哨且看他能突破几道。"
青年男子除了右手有着一枚空间戒指之外,身无长物直闯夜府,黑色皂靴的靴沿上,绣有两圈波浪状金色丝线,走在前院空阔地带,月光照在皂靴上映出些许光亮,在深邃的黑夜中十分耀目。
前院的空阔地带平常是用来调集夜府精锐的,因为屋内狭小容不下这么多人,青年男子闲庭信步地走出空阔地带,逐渐靠近花园通道,花园通道和前院之间隔着一个木桩区域,这个区域里面有着高低不同的四十四根木桩,混乱地摆在这片区域中,最低的离地三丈,最高的离地九丈,每根木桩只有三指粗细,最多只能单脚独立踩在上面,应该是练习身法占据高处所用,夜府的「劈山钩镰斧」站在高处能够发挥出最大威力,居
第一百八十三章:七怪之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