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心,也不像以王允为典型的那种为汉室忠心耿耿的肱股之臣。
他和杨彪、陈珪在某些地方有些相似,都是游走于各方势力,以家族利益为上,其余一切都可为垫脚石。
不过张喜的才能却远远不如杨陈二人,能爬到这个位置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几乎倾尽了家财,为的就是抱上皇帝这条大腿,然后顺着爬上去,把家族一同拉上高位,可谓孤注一掷。
若是下注失败,张家至少在十几年内别想再翻盘,所以自打张喜成了司空后便更加谨小慎微,话不敢多说,事不敢多做,完全就是尸位素餐,这反倒更让他容易融入如今的朝廷,和那些每日只会清谈的宗室大臣打成一片。
不过这时的朝廷里,却有一小撮人和包括张喜在内的大臣们不太一样,他们对这些人抱着深恶痛绝的态度,这其中包括谏议大夫种邵,侍中马宇,还有左中郎将刘范。
这三人似乎始终在紧锣密鼓的密谋着什么,就连张喜都看出了些许苗头,不过这样的事和他这种人压根就没什么关系,他自然懒得过多干预。
以张喜的经验来看,类似的人一定要敬而远之,否则在凉州人把控的朝堂内,很容易被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拉下水。
渐渐的,长安城内又开始阴云密布,一批批新生力量都在暗地里动作频频,想借着机会冲上风口浪尖,搏杀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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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深冬,徐州大部已经完全被林凡收于麾下,只是琅琊国的国相萧建一直据守莒县,并没有投诚的意思,如此一来,琅琊国中的许多势力也都处于观望状态
第358章 长安异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