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下说不出口了。
年恬第一次头疼送入医院却检查不出来原因时,她开始应聘家教,也不知什么原因,总是遇见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是失败,最离谱的一次,明明与学生说好了补课时间和工资,转头学生的学校突然有了晚自习,仿佛老天都在阻止她的改变。
越是如此,年恬越是着了魔似地找。直到养母怀上了年年,年恬突然找到了家教。
家里最疼年年的不是他也不是养父母,而是年恬,她把年年看的比她的命还重要。
年恬当家教快两年了,即使现在升入高中参加军训,她也能每天抽出两个小时给隔壁刚刚升入初三的女孩补课,攒下不少的零花钱。她不舍得给自己花钱,很舍得给年年花钱。
年年是个小人精,知道在五个哥哥姐姐里面三姐姐是最舍得给她花钱的,她想要什么东西都去找她三姐姐,还把小票塞到自己的小糖果零钱罐里,看样子是想等她长大了再还她三姐姐的钱。
养父养母曾教育过他们,不要把年年给宠坏了,可年年一个小小只的娃娃总能不经意地暖到他们心坎儿里,就像刚才,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年恬的不适,而年年第一时间发现了还很迅速地爬到年恬面前安慰她。
这样一个暖暖的又糯糯的小婴儿,谁都忍不住想要更宠她一点,年恬如此,他也是如此。
一行三人和男孩在同一条路上相遇了,男孩已经吃完了馒头,戴着一次性手套从垃圾桶里翻找可回收的垃圾,遇见电池和重金属等有害垃圾就会挑出来分类放入专属的垃圾桶里。
年年直直地盯着小哥哥看,
家人超爱年年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