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能把哥气着啊。”张飞先是一愣,而后哈哈一笑,好奇道。
“这通常说话大声的人啊,他心虚。”哈哈大笑,扬鞭一拍马臀,灰尘扬起间,已经奔出了老远。
这不是倒着说他那里不行吗?张飞不傻,只一瞬间就想明白了刘正话里的意思,不过也没生气,哈哈大笑一声,拍马直追。
军营还是昨天的军营,只是比之昨天威风赫赫的样子,多少显得有些萧索。
由于知道上面要裁军,常驻在营中的司马、军侯们也就没有拉着士卒们操练,这士卒们三五成群的,懒洋洋的躺着晒太阳。
有些人还洗着衣服,慢慢的晾着。
“果然是不堪一击啊。”从营门口处下了马,一路走来,刘正摇头感叹着,这些应该都是新募的兵丁。
现在才能明白的看出这些人与另一批人的明显不同,另一批人,或是专注的擦拭着兵器,或是三五成群的一起吆喝着,嬉闹着。
即朝气又沉暮。沙场上打过滚的人,即淡漠生死,又珍惜生命中的时光。
“翼德,这些人有多少。”路过于此,刘正指着这一群人,问道。
“大哥的近侍不算,有两千三百多人吧。大多数是长矛兵,归二哥管。”张飞想了下,答道。
两千三百人?这也太少了一点。按照刘正的想法,虽然不能让刘表起什么戒心,不让他没情绪使坏,军队一定要在万人以下,但屯驻在新野这座前线小城,这四五千应该在接受范围之内吧。
说着,两个人走到了一个看着不错的大帐处。刘正这个军师将军就是在这里干活的。
坐
第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