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条疯狗。想到处咬人了。
“下去收拾东西。留下个管事的看守酒窖,咱举家迁往襄阳。”阁下筷子,邓论做了个看似古怪的决定。
……
第二天一早,刘正穿着一身粗布武服,带着十几坛从邓家带来的酒,上张飞那去拜师学艺。
昨晚他也去刘备那里解释了一下那些钱,还有邓家的一些事,本来心里有些忐忑刘备是个什么样的心思,没想到刘备面色古怪的考虑了一下后,就收下了那些钱。
刘备在仁德这方面他不好直接评价,不过待人确实很厚,大手一挥,剑儿他们母子的名下,就多了百亩良田,在新野城内,也多了个很大的院子。
哎,这夹着尾巴做人啊,真是难哦。什么时候,刘备才能称王做帝啊,那时候仗着刘备的信任看谁不顺眼,就痛扁一顿。小小的邓家算什么。
在张飞的门前等门房的前去通报,这片刻时间,刘正就忍不住丫丫了起来。
“哈哈,哥我还以为那天操德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来了。”一阵豪迈的大笑声毫不留情的吧刘正从丫丫的状态中拉了出来。
“性命攸关,怎能玩笑。”刘正文绉绉的回了一句。
“嗯。”张飞哈哈一笑,忽然睁大了眼睛细细的打量了下刘正。
今天的刘正头上只裹了个头巾,一身贴身的粗布短衫,支撑起强壮的身子骨,与往日的那个衣袖飘飘的贵公子形象相差很远。但却有股别样的风味,怎么说呢,在张飞的眼里是一种天生武人的感觉。
“好一个英武的小郎君。”高声的赞了一声后,张飞熟洛的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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