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必定声望大减,新野也就不那么牢固了。”这些话其实蒯越不说刘表也知晓,但蒯越还是说了出来。
“先去探查一下,如果是事实,我自会命文聘募集一些兵丁,以备不时之需。”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刘表的面上不见喜怒。
“诺。”蒯越躬身站起,走出了书房。
出得门外,蒯越仰天叹了口气,自己这位主公,老态已显,心里的忌讳却是更加的深了,想起北边曹操的强势,蒯越的心中有些担忧,又有些解脱般的感觉。
新野啊,除去刘备这么个枭雄以外,其他还能留给蒯越的印象就只剩下那个老弟了,而这些天的那些谣传的女主角却是那个老弟的未亡人。
说来惭愧,这些年荆州大多处于多事之秋,他忙于公务,对那位老弟的妻子也很少的过问,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怀着一种对亡友的愧意,这事儿他曾经亲自过问过,但邓论却一口咬定是刘正勾结荡妇敲诈邓家。
蒯越自然不信。那弟媳他是见过的,姿色是一等一的,长得温柔可人,但性子却刚烈的很。对于邓家老头的话,而且邓家的作风也让他嗅出了一份不同。
借着这个机会去看看,顺便接回…至少要接回剑儿。怀着这份愧意,蒯越心中思虑着。
为了同样的一件事。新野城内,刘备也与简雍交谈着。
“主公,虽然平白得了三千万的钱,但这….这实在是荒唐啊。”脸上并没有得到巨款缓解了财政压力的轻松,简雍的面色唯有沉重。
“宪和不见萧何呼?”刘备道出了他心中的些许得意。
“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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