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陈萃还在那里侍立着。
“下去休息吧,其实府上也不用你随时侍候着的,有机会自各儿忙着吧。”有时候吧,人家虽然恭敬着的,但刘正总觉得有些无奈。
“是。”陈萃躬身应下。
木头人。刘正无奈的摇头走了进去。
进得门来,刘正却快速的换了份脸色,欢喜的对着站着打量着客厅内摆设的蒯越抱拳道:“贵客来临,真是令在下不胜欢喜。”
“不请自来哪是贵客,只是莽客而已。”爽朗的笑着,顿了顿,不待刘正客套,蒯越似解释道:“只是有一件事搁在心下久了,这才做了莽客。”
“喔?什么事?”刘正还真有些诧异,自己应该没跟这家伙有过什么交集来着,说着,手向前虚引,引着蒯越入座。
“在下有一至交,姓邓。”随刘正一起入座后,蒯越缓缓道。
姓邓?这新野姓邓的,又跟他有所瓜葛的,也就一家吧。心头一跳,暗道一声果然没好事。
面上却半点不显,皱着眉头装作不知,问道:“新野邓家?”只是不等蒯越回答,又眉头一展,笑道:“是了,新野姓邓的又与我有些瓜葛的也就一家了,不知异度先生有何指教?”
这一反一转间,就把蒯越的话推脱的一干二净,反而探听起了蒯越的来意。
跪姿严谨,而富有雅意,听得刘正有些反客为主的问话,蒯越也不恼,笑着解释道:“最近荆州因操德而刮起了一阵风,诚然这也是操德的私事,本不关我的事,只是这中间却牵扯到我那位至交的妻子。”
顿了顿,蒯越半分也不做作,举手朝着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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