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遍大厅之内,将军是孤单一人,这在下也是,正好做个伴嘛,将军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伊籍笑着举起酒杯回礼了一下,风趣道。
“狗皮膏药。”刘正努嘴答道。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晓得他写的一手好字,上门都几次了,赶都赶不走。
一两次吧,刘正还能笑脸迎人勉强应付,这次数多了,刘正都觉得寒蝉。
“喔,何解?”伊籍却是忽然来了兴趣,追问道。
“像狗,赶都赶不走。”刘正撇了撇嘴,继续吃喝着。
这绝对算是赤裸裸的鄙视了,不过伊籍性豁达,并不介意,反而哈哈一笑,道:“鹰犬者,忠也,承将军赞了。”
刘正翻着白眼,只当做没听见。不过伊籍这狗皮膏药似乎是当定了,时不时来上一两句话跟刘正套近乎。
少一时,糜竺从门口走了进来,四周扫了眼,立刻就定睛在了刘正这边,带着几分笑容,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刘正的另一边。
他是前天来的,奉了刘备的命令给刘表贺寿,昨晚还和刘正见过一回。
论及刘备帐下的文武大臣们,刘正与糜竺还是有几分交情的,早些时候把,刘正因为练兵,用度腻大,都是糜竺勒紧了裤腰带给张罗的钱银。
后来刘正从邓家拉了几千万的钱回来,也是糜竺亲自给安排入库的。两人是同僚,又有共事之宜,关系自然是近。
“又唠叨操德了。”坐下后,糜竺笑着客套道。
“什么话。”刘正笑着骂了一句,又道:“我一个人呆在这地方冷清的厉害,这几日能有子仲相陪,心中才是欢喜的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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