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与我们战上一战呢。那就好玩了。”魏延善养士卒,也得士卒心。这亲兵想到他们将要出口的话,乐呵呵一笑道。
说着,这名亲兵转过身体,朝着身后的一千士卒大喊道:“一二三,开始。”
“厮杀不过,对阵不成,连使诡计,离间计,美人计,赔了夫人又损阎圃。张鲁张鲁,再使一计,包汝输得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一无所有。”
响亮的歌声,独特的韵味。又带着士卒兵痞们那独特的,略带猥琐调戏的口吻。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歌谣又简单明白,让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啊?好像是咱们主公对人使了什么计策?还损失了夫人?阎圃?”
“怪不得,阎圃好像好久没露面了。”
“什么?阎圃好久没露面了?”
“你怀疑我?告诉你,我一个兄弟是阎圃先生身边的亲卫,他有数个月没见到过阎圃先生了。不过是主公下了封口令,消息只在小范围内流传而已。”
“那个夫人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主公的妻子?咱祖母?”旁边响起了一个弱弱的声音,但显然,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笨蛋,主公好歹也是坐拥汉中之地的诸侯,坐下岂会没有美人?夫人是夫人,但绝对不是主母。”他身边的一帮人用看待白痴般的眼神看着这插话的人。
“但不管怎么说,主公的计策好像被人识破了?”
有人说出这句话后,引起了集体沉默。好像是这样…….。
一阵如同发.春般的歌声,一段如同强奸般内容的歌词。就这么在张军大营处飘荡着,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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