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造孽啊。”
“我看新月心底是不舒服了。”
“换你你能舒服?怎么都是一条命呢。”
“呸呸呸,都说什么呢,这人肯定能救活!”
“……”
“这事跟我们没有太大关系。”
沐新月顺声一看,就见她娘正看着她,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眉宇之间还是忧心的,“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钱,那竹子就在那,谁都可以砍,别人都没事,就他被咬了,这只能说他运气不好。”
沐新月觉得喉咙有些哽,“娘……”
“我这是实话实说,虽然造纸是我们提出来的,也是我们教的,但我们并没有强迫谁一定要去做,一切都是他们自主的,所以出了这种事那就得他们自己承担责任。”郭枝此时很理智,“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中途出了事故也得自己负责。”
这个样子的郭枝对沐新月来说其实一点都不陌生,在小时候她做错事时面临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只要是你不对,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先揍一顿再说。下马威给了之后才细细的跟你讲道理,按照不同年龄阶段掰扯她能听懂的话语,原则性的东西不会少,三观也绝对不会歪。
此情此景其实跟曾经很像,沐新月反射性的缩了缩脖子,看到郭枝那是一脸复杂,目光……很是嫌弃。
沐新月:“……”
被这么一搅和,她原本有些许沉重的情绪倒是好了许多。她一边闷头往前走一边说,“娘,你说的其实我都明白,说白了我们现在跟这些村民就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严格来说他们
出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