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反倒有些不安,便缓和了一下口气点头道:“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王爷,但是,王爷拜师的事情,你最好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孙园小心地躬身道:“奴婢省得了,舍人提点,绝不敢忘。”
李成闻言,暗自苦笑起来,这人可真是别扭死了,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多久。森严的等级制度下,心态的扭曲,的确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难以理解了。
心中郁闷,不觉摇了摇头,大步向行院旁边的瓦肆走去。这时,虽然天色不早,院子里却是更加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进了瓦肆,李成就径直来到白天看素娥表演的木台前,却发觉木台上空无一人,看起来,乔氏父女并没有出来表演。
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大放心,不由带着孙园,向木台后那简陋的房屋走去。还没有走近,便听房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乔世昌嘶哑地低叹道:“素娥,你先去歇歇,为父好了许多了……”
素娥低低泣道:“还是把那件狐皮夹袄当了,爹爹已经三天没有吃药了,再这样下去……”
乔世昌无奈地低叹道:“那是你娘留给你出嫁的嫁妆啊,这一年,为父拖累你抛头露面已经是愧为人父了,若是再当了那唯一的一件嫁妆,你让我日后如何去见你娘啊。好在,今日遇到义士相救,不然,若是毁了你的清白,我真是……”
素娥沉默了一下,还是低声道:“爹的性命要紧,那件袄子素娥不要了。大不了,不嫁人,一生服侍爹爹。今日的事情,还不知道究竟是福是祸呢。”
乔世昌闻言,更加猛烈地咳嗽起来,听得站在门外的李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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