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欢你。”
我最近收尹厉的礼物收到手软,颇有些颤抖地任由他给我戴上了镯子,大小正合适,绿莹莹的,衬得手腕纤细,很贵气,倒是衬得我这张脸上的神情越发俗气,生生把镯子所蕴含的气质扭曲成了暴发户气息。
而对于这样的不相称,尹厉还能真心实意地夸赞道:“配你正合适。”然后他亲了亲我的眼睛,“这套房子我也过户到你名下了。你父母的信息我一直没法查到,这套房子就当做是他们给你的嫁妆吧。”
尹厉笑了笑:“你不是喜欢人帅钱多脑子傻的么?我现在比起莫行之三方面都各胜一筹吧?”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抓了只墨水笔:“把手伸出来。”
尹厉乖乖地伸出手,我抓过他的手腕,在背面利索地画了一个手表,画完了表面的刻盘,再仔细画了表带,最后很大手笔地在表盘和表带上都写上了三个大字。
尹厉促狭地看了我一眼:“劳力士?”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订婚礼物。”
尹厉眯了眯眼睛,看了眼手腕上的“劳力士”:“把你的手也伸出来。”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就直接过来拉了我的手出来。
“别把爪子蜷着,摊开。”
我顺从地依言照办,尹厉伸出手指,按着我手心的生命线轻轻描摹,然后他拿起墨水笔,在我生命线五分之一的地方写字,他低着头,写得缓慢而认真,细碎的头发便落在我的视线里,我只能感觉到手心里沿着生命线那种痒痒的触觉。
“好了,这也是我送你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原来尹厉在我手掌上大约五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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