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咱们接触的时间不长,并没想这么复杂。”严少辰平缓了情绪,他凝视着程诺,心想如果当时她决定退缩,他们的结局绝不是今天。严少辰善于对自己已发现的目标实施主攻,可假设对方坚持自己的理念,他也不会做过多的争取,他一直认为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程诺默言,是她给严少辰带来的困扰,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者,也许在这场婚姻里她会做的更加坦然。
“小诺,”严少辰看着她,“告诉我一个答案,他会有事吗?”严少辰话到末尾眸光里甚至闪烁着晶亮,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甚至习惯了林修洋在自己耳边的聒噪,在外地从军的几年里他们的联络就越来越少,尤其是他在特种基地的那几年。而朋友如果要用联络和见面来定义,那就不是朋友了,这几个人是他这辈子都交心的朋友,失去谁,都会是他一辈子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