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的疮痍,特别是俺,裤腰带都断了一小节,迷彩褂子也被人生生扒了下来,我耷拉个眼皮看着蹲着躺着卧着的几头‘海豹’苦笑两声,这些家伙看到我们的到来表现得很淡定,连个屁都没放,真不像自己同志,少说也得侃几句语录上的话吧?
“革命还未胜利,大家仍需努力。”用英语把语录上的话翻译过来很难,何况咱的英语又是二把刀,我恨不能直接扔给这些家伙一堆京片子让他们好好琢磨琢磨,说的是,用英语喊革命语言,咋喊咋没气势。
“你们要救的人那?”帕夫琴科问道。
金枪撑着地站起来,说:“他们死了……”
“啥?”我瞪圆了双眼,可别吓唬我,费了那么大力气进城、拼刀子,连衣服都让人扒了,人说没就没了?帕夫琴科差点一个跟头栽地上,这不是玩我们嘛,拿弟兄们的生命开玩笑吗!
海豹们纷纷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的土,把枪背在山上,金枪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我气急败坏,一把拽下这巨孙子嘴里的破烟,妈的,这巨孙子不给爷们道声谢谢就算了,还他妈自从见到我们这些个厮都是严重欠抽的脸!要不说俺是喝老白干长大,帕夫琴科是喝伏特加长的那,一拳就把金枪这巨孙子扇了个七荤八素,魂不附体,其他人不干了,要上来和我们干架,得亏我学过点语录语言,现在用上了,啰啰嗦嗦讲了一大通,才有一句着边的话——“快撤!敌军有要来了!”
现在这情况,驻守长古的一个营都没我们整没了,残兵还不得呼叫支援啊,还可能呼叫炮击信不信?叛军虽然穷,没有弹道导弹战斗机啥的,但人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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