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过来污了太后娘娘与太妃娘娘的眼,这才只带了挽袂。”
“你说了这许多,虽然那叫葛诺的小内侍摔着了没能过来,这一个挽袂倒是在这里了。”高太后缓缓道,“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哀家堂堂太后,你不过区区一介青衣,凭了一盒子所谓梅糕,哪里来的面子,叫哀家替你转圜?”
终于听高太后问出了这一句,牧碧微越发不敢疏忽,她屏住了呼吸,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仪态,先叩了一首,抬起头来,这才道:“奴婢没有这个面子!”
高太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淡淡的道:“既然知道自己没有这个面子,又为何来求?莫不是想着哀家身边的人都太闲了,给她们多一件替哀家训斥女官的差使吗?”
牧碧微从从容容的说道:“奴婢想到太后这儿却还是受了挽袂与葛诺之事的提醒!”
“哦?”
“太后娘娘,早先奴婢才进宫的那两日,挽袂与奴婢说起她与葛诺是怎么到冀阙服侍陛下的,说到她是去求了左昭仪娘娘,且又说左昭仪娘娘贤德,当时奴婢也这么问过挽袂。”牧碧微面上露出回忆之色,恭恭敬敬的道,“奴婢问挽袂当初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去拿这等小事打扰左昭仪娘娘?论身份,左昭仪娘娘不但是邺都曲氏嫡女,入宫之后更是贵为左昭仪,乃后位之下第一人,且又得太后亲赐六宫之权!而挽袂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宫女,便是能够偶然见到左昭仪一回也是福气了,又遑论是以宫女身份求见左昭仪不说,还向左昭仪请求?”
温太妃觑了眼高太后的脸色,淡淡笑了一笑,道:“挽袂是如何回答的?”
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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