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多数,可如这位这样翻脸翻的快的到底少数,不过她也听出姬深话里有话,明着听仿佛是在给自己撑腰,实际却对自己亲近太后那一派人有些不满了。
她忙偎进姬深怀里放软了声音爱娇道:“左昭仪派来的人客气得很,奴婢想左昭仪也不会为难奴婢的。”说着她面上染了一层轻愁叹道,“奴婢蒙陛下抬爱,以卑贱之身得以伺候陛下左右,身在宫闱又有谁敢对陛下不敬、而来为难奴婢呢?”
这么说着她眼里却落下泪来,姬深本是狐疑的听着,忽觉她声音有异,不由皱眉道:“既然无人为难过你,好端端的你又哭什么?”
他对高太后一系的妃嫔到底疑心重,立刻追问道,“可是曲氏派人羞辱了你?!”
牧碧微忙擦了擦眼泪嗔道:“陛下不信奴婢方才所言吗?左昭仪哪里为难过奴婢了?奴婢……”说着她又眼泪簌簌而落,“奴婢是想起了父兄!”
“牧卿自请离开邺都果然是受了旁人排挤。”姬深脸色却没好看多少,沉着脸道,“亏朕当初还再三盘问了他,他竟也不开口,难道是觉得朕年轻,不足以庇护他不成!”
牧碧微一听这不是话儿,心想姬深果真是极不喜欢旁人拒恩的,何况如今朝政委托蒋、计二相,姬深因着贪玩,倒不觉得不亲政有什么不好,只是蒋、计二人对先帝睿宗的临终托付很是看重,他们又都是位极人臣了,再往上也不敢想,如今年纪大了,俱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何况邺都的望族还有曲、高在上,如今除了博取一个史书上一片丹心的名头对旁的也没什么念想了,对姬深的劝谏限制自然不少,姬深因此对两人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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