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无高祖皇帝临终遗言,今日皇位上的绝对不会是陛下就是了!”
牧碧微抿了抿嘴:“但先帝还是遵从了高祖之语!”
“那是先帝没办法,高祖长寿,先帝却因在征伐天下时率先士卒,几次重伤积累下来损了元气,捱到继位,已经寿时无多,若要违抗高祖之意,必定酿成皇室内乱,先帝虽然偏爱安平王,却还没偏爱到了为了他不顾一切的地步。”聂元生冷笑了一声,忽的话锋一转,说到了自己身上,“我六岁时被选为陛下伴读,祖父父母皆早早过世,叔父待我好,然他自己不过降袭了祖父所传的临沂县公一位,身无要职,又凭什么扶持我?我这一身荣华富贵都在陛下身上,谁若是要动陛下的帝位,自当先除了我去!”
“既然安平王已有不臣之心,以陛下对你的信任,为何你不直接向陛下挑明?”牧碧微皱眉道。
聂元生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牧青衣,你入宫也有几日了,冀阙青衣的身份虽然卑微,但好在是御前的差使,我又替你打发了萧、宋两位青衣,如此你就是不侍寝,也能近身伺候陛下,以你这些日子对陛下的了解,你说若是我直言告诉了陛下,会怎么样?”
“你是担心陛下不信?”牧碧微沉默了一下,试探道。
“哈!我与陛下同岁,十二年来名为君臣,实如手足,安平王与陛下这十八年来才见过几次,长谈过几次?若陛下还信他不信我,我这十二年莫非都在做梦么?”聂元生冷笑了一声!
牧碧微缓缓道:“侍郎既然有这等信心,那么陛下听信安平王不臣之后,妾身以为陛下定然会暴怒而起,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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