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阿善气恼的把花露一丢:“奴婢是为女郎担心!”
牧碧微慢条斯理道:“你如今担心也晚了,我已经与他约好了。”
“真希望陛下忽然召见他,使他过不来!”阿善气咻咻的说着,到底还是拾起花露,继续替她收拾了起来。
牧碧微合着双眼,轻声道:“他若是过不来呀,他可就惨啦!”
阿善气得不去理她,半晌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牧碧微偶尔拨弄桶中水声间或响起,室中雾气弥漫,掺入花露的香气,有一种馥郁芬芳又旖旎的气息,如纱如衣的裹住了人。
肌肤上的抚触拍打忽然停下,阿善似已替她将花露拍遍了水上的肌肤,顿了一顿后,再次抚上她肩头的手忽然下移,摸向水中,却不想才一动,就被牧碧微闪电般扣住了手腕!
“抓了个现行了罢?”牧碧微张开眼睛,似笑非笑的转过头来,却见身后浴桶外,原本正伺候她沐浴的人,不知何时换成了襟上还飞溅了几滴不起眼的朱砂的聂元生,他一手拿着装花露的盒子,另一只手正不老实的按在了牧碧微胸前,恰被她扣住,牧碧微难掩得意之色,斜睨着嗔道,“我进殿去你能察觉,这沐浴的地方凭你足音再轻,道我不晓得吗?”
说着,目光向下,朝他腰间轻轻一吹,水雾散开,现出一只五彩丝绦系着的香囊来,聂元生立刻明白,俯身在她额上一吻,有些无可奈何:“来时匆忙,也没处放……这几日奏章太多,不能不带些提神之物在身上,闻惯了不觉得,倒忘记这薄荷气息最是浓烈,你方才还去过宣室殿,岂能不知?”
“输一局,罚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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