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绝不可叫他得势。”
牧碧微点了点头,聂介之是本朝至今都算得上如雷贯耳的名臣,高祖对他信任无比,在立储这样的大事上,聂介之的态度显然是极为重要的,既然如此,也难怪聂元生对安平王如此提防戒备,当年安平王不过请封一个庶女,他居然就要从中阻拦,想来也是担心庶女晋封成功,外头人看了还当姬深对这个长兄多么亲近,给了安平王笼络人心的机会。
“那可难办了。”牧碧微叹息道,“只不过……即使他做了左相,陛下也不至于立刻把折子推与他罢?你不是改的不错?”
聂元生道:“我改与他改是两回事——旁的不说,我在偏殿里改奏章既要掩人耳目,陛下白日里连到后宫的功夫都没有,若是给了安平王处理,陛下就可如亲政之前一样快活自在,你说陛下会怎么选?”
牧碧微以袖掩额,呻吟道:“这昏君没得治了!”
“如今却还有一个法子。”聂元生道,“但我估计安平王早已预备了后手。”
“是什么?”
聂元生抚着她流瀑般的长发,一笑:“你忘记这回秋狩是谁负责的了?”
“高节!”牧碧微皱了下眉,回宫之后,她忙着过问离开这一个月里宫中发生的事情,接回西平公主后又马不停蹄的与左右商议小何美人等事,前朝还真没功夫多打探,这会被提醒了才想起来,“他是被罚定了罢?不拘是不是安平王设计的,堂堂天子长兄在他负责的秋狩里头出了大事,太后把陛下都骂得不成样子,他这个侄儿想来尚书之位定然是保不住了。”
“他这个尚书之位却是我推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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