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就可以到和颐殿赴宴了,看来陛下将朝政交给他……怕就在这几日了罢?”
“采选开始,我就不必经常夜宿宣室殿了。”聂元生叹息道,“以后要见你也不那么方便了。”
牧碧微心里对安平王就又怨了几分,道:“陛下竟这样信他!当初你可也是为了救他受伤的!”
“安平王伤得更重。”聂元生道,“何况他又是陛下嫡亲兄长,太后也更愿意让他与广陵王得些实权,也好泽被子孙。”
他眯起眼,“当然,左相毕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政繁杂,安平王若想一时间全部接下,也得看一看他的能耐了。”
“你有打算就好。”牧碧微叹了口气,道,“我就担心他会对我阿爹不利。”
“咱们不说这些烦心的……”聂元生岔开话题道,“你这屋子才换过了香?”
牧碧微一笑:“从前焚的婆罗香,上回西平嫌冷洌,就换了一种暖香,她倒是喜欢,我对香不大在乎,她喜欢什么就焚什么。”
两人闲聊几句,便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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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雨仍旧未停。
柳御女早早过来求见,见到了牧碧微,行了礼,便恭敬道:“妾身这几日闲来无事,就做了些针线孝敬娘娘,万望娘娘莫要推辞。”
牧碧微不置可否,只叫左右拿了她做的针线上来看,却是些荷包帕子并两条长帔,看得出来是极用心的绣过的,颜色款式俱是牧碧微所喜欢的不说,图案也多是与子嗣有关,牧碧微令人收了,淡淡道:“是很用心,有劳你了。”
自从戴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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