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母入宫之后并不曾侍奉过贵人,却一直在内司供职,当时另有大监,如今的大监雷墨亦在内司为监,姑母正是其手下,也算颇得雷大监照拂,不时尚能托人送些财帛回家,补贴民女家中,赖姑母所赐,民女的兄长还能识了几个字——民女略识文书,也是兄长所教——但不久之后,宫中忽然传出消息,道是姑母染了病,民女父母正担心着,立刻传来消息道姑母病故了,没过半年,民女的父母亦暴死!”
叶寒夕一愣,牧碧微与阿善却久经宫闱,立刻问:“这是哪一年的事情?”
“是高祖庞贵妃被贬后次年之事。”云梦如平静的道。
牧碧微蹙紧了眉,却是叶寒夕在西北长大,她虽然一心报仇,但对朝野之事并不清楚,茫然问:“那年怎么了?”
“容华娘娘不知?”阿善神色郑重的小声道,“高祖当时尚未立储,但已有属意先帝之念,庞贵妃欲为其子济渠王争位,事发后被高祖忍痛所逐,济渠王也随之被高祖贬至僻处,不想次年济渠王煽动边关之军,趁高祖携群臣眷属驾幸温泉山避暑之际,欲谋害高祖,结果于邺都外为邺城军所败!
“其后高祖虽不忍杀济渠王,将之软禁,但追查余人时却发现济渠王之所以能够煽动边关之军,盖因宫中有人助其伪造高祖传位诏令等物,使边关误以为高祖早已为先帝所挟持,这才跟随他作乱!高祖皇帝因此清洗宫闱,赐死庞贵妃不说,宫中许多宫人都因此被赐死,所以宫闱缺人,才会发榜招人,连寡妇也不拘束。”
云梦如听到此处,微微点头:“正是如此!”
叶寒夕急道:“那你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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