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十斛珍珠是不是太少了?”
曲氏摇了摇头:“不少了,多了打眼不说,聂子恺此人多疑,给太多好处,当心他怀疑咱们事后杀人灭口!”
“是属下愚昧了。”飞鹤卫尴尬道,他被曲家栽培多年,在曲氏还是左昭仪的那些年里从来都没有与曲氏联系过,在蒋倘和高七两任飞鹤卫统领的争斗和清洗中都不曾被逐出宫廷,是曲家埋藏最深的一批暗线之一,也是反应敏捷之人,然而这几次献计都被曲氏否决,不免有些觉得下不了台。
偏曲氏还要不放心的叮嘱道:“聂子恺宅子里的老管家,珍珠交给他就成,不要多话,态度谦逊些,知道吗?”
飞鹤卫再不多言,领命而去。
等他走了,曲氏独自又提笔在面前划拉了两下,看着纸上纵横交错的淋漓墨迹,自言自语道:“替你们瞒了这许久,又送了这十斛珍珠,聂子恺你若是个真正的聪明人,就该知道我的意思了!可莫要叫我失望才好!”
说着蹙眉半晌,长长一叹,恨恨的丢了笔。
第十九章 为父之心
牧碧微醒来的时候,先嗅到了一阵极浓烈的薄荷清气,她怔了片刻,才下意识的问:“恊郎呢?”
“他没事,只是擦伤了手臂,因此控不住缰绳,被惊马带着跑了许多路,后来牧碧城追上去……就没事了,阿善哄着他喝了安神汤,就睡在隔壁。”聂元生缓声道,他声音里有着难掩的沙哑。
“谁干的?”牧碧微全身都微微颤抖着,不等聂元生回答,又追问了一句,“当真没事吗?”
聂元生抚了抚她的鬓发,轻笑着道:“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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