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善去吩咐,她静静的坐在榻上,环顾左右,明堂画栋,富贵满屋,这么些年,竟然就这么过了……
她感到一阵疲惫,却还是要再三思索着明日与云梦如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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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如如约按时进了宫,看着她身上形同仆妇的衣裙,牧碧微打趣道:“你该不会是冒充了下人才出的门吧?”
“十一郎好容易才拖住了婆婆,我扮成下仆从后门溜出来的。”云梦如苦笑着道,“为防婆婆发现,马车都没敢挑大的,这不,衣裙当然也不敢事先拿到马车上,惟恐叫婆婆的人撞见了怀疑,亏得娘娘使人在宫门处等我,不然,我这副样子哪里进得了宫门?”
牧碧微有些失笑:“那儿的人也不至于不认识你。”
“娘娘这么急着叫我进宫可是……”云梦如笑了一下,随即开门见山的问。
牧碧微点一点头,打发了人,只留下阿善伺候茶水,正色道:“倪珍的事情如今已经是满城风雨……”
云梦如笑了一笑道:“他虽然该死,奈何更该死的那一个怎么办呢?”
“如今有一个机会。”牧碧微看着她道,“只不过怎么用,却还没想好。”
云梦如眼睛一亮:“什么机会?”
听牧碧微说了一句,她怔了半晌,却是一头雾水,阿善笑道:“云夫人少年奔波在外,怕是不太清楚这种事情。”
牧碧微解释了几句,云梦如略一琢磨,顿时恍然,又紧张道:“那这么说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