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克图之下,比起黄衣更是多有不如,但这人心机深沉,常有令人意外的招数,是以,黄衣最为担心的就是他。
郁带衣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淡淡道:“你虽有万千秘密,但唯有一件是你最为担心的。黄衣兄不会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黄衣冷笑,道:“我最担心的吗?哼,如果我猜的不错,郁兄说的想必就是我和尊者之间的关系吧?难道你想以此来要挟我?”
郁带衣笑道:“不可以吗?你来想一想,名满天下的七贤居的五当家竟然和这世间最为神秘、也是行事最为阴毒的尊者勾结,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了……呵呵,这该引起多大的震动啊?尤其是你七贤居的几位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