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怀着一腔怒火进来的,想要打折他一条腿,可是如今看他这副熊样,忽然觉的打他都会脏了我的手。
可是,既然我来了,总得让他出点血才是,不然岂不是白来一趟。
我将枪口向前顶了下,说:“好吧,就饶你一条狗命,不过,因为你的缘故,尚彪把我的车给烧了,这笔帐我还得找你算一下。”
袁丘开一听我答应不伤他,不由的喜出望外,不住口的说:“好说,好说,车我陪,你看我那辆奔驰车行吗,才买了一年多,一百三十多万买的,现在怎么的也值**十万,就拿它陪你那辆车,行吗,峰哥?”
我一听奔弛,能值**十万,心想还凑和,这趟还算没白来,于是将猎枪挪开,说:“行了,你小子既然已经知道错了,还愿意赔车,就饶了你这次吧,起来,把行车证和车钥匙给我找出来。”
袁丘开听我说陪车就能了事,急忙站起身,从怀里拿出奔弛车的行车证还有车钥匙,交到我的手中,弯腰说:“峰哥,车钥匙和行车证都在这,您拿好”
我接过来放入上衣口袋,冷笑一声说:“今天的事到此就算完结,你要是再搞什么小动作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那书柜就是你的榜样。”
袁丘开忙不迭的答应,“不会的,不会的,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得罪您老人家了,那辆奔弛车就停在外面,您就把它给开走吧。”
我们几个人走出办公楼,他们几个上了陆地巡洋舰,我则掏出车钥匙,打开黑色奔弛车的车门,钻了进去,将车往后倒了一下,然后开出了天野房地产公司,找了个餐厅吃过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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