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塞成一个这样别扭的姿势,这乡亲生前就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死后你还让他永远见不到光明,也太残忍了吧。
我抱着我乡亲干瘦的尸体,心里怜惜之情云涌而至,我轻叹一声,将冰柜门再次关上,将我乡亲倚在冰棺上,去墙壁上把电重新合上,然后再回来抱着我乡亲,步履沉重地来到潘天高的尸棺旁,这下没有人帮我了,没有办法,我只能冒犯我乡亲了,我将他高举过头,够着潘天高尸棺的上沿了,然后用力往里边一送,我乡亲就滚落了下去。然后我听到啪的一声,我乡亲就着着实实压制住了潘天高。
完成了这些工作后,我已经筋疲力尽了,也懒得再爬上去调整他们两个睡觉的位置了,反正是我乡亲趴在上边,受委屈的只能是潘天高,让他也尝尝被劳动人民压在头顶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也好!我实在是有点困乏了,本来想就地躺在地铺上睡一会,结果一抬头发现木门缝隙里又已经有天光射入了,掏出手机一看时间,他娘的,又已经天亮了,这阴间的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其实今天是周六,但是我们做医生的是很难有一个完整的双休日的,比如今天我就还得去上班,好在我明天还是可以休一天,这么一想,倒也塌实了不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拾起棺材盖子盖上,朝太平间木门外走去,在外边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才觉得清醒了不少。
周末值白班,比夜班相对来说要轻快一点,至少白天那明晃晃的阳光让你感觉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而且今天这个班好象出乎寻常的平静,我在病人中间巡视了一圈,发现每个病人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容往外呼出美妙的气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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