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欣月”三个字明晃晃地刺激着我的眼球,怎么会是这三个字呢?不过低头略一琢磨,也就想通了,我那次从商诗手机里偷偷取得了她的号码并且存入了我的手机,而她必然也是从商诗那里知道的我的手机号码。只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仅一墙之隔,她打我电话干什么?我满腹狐疑,颤巍巍地摁开接听键,小心翼翼地放到耳边。手机刚一到耳边,还没贴上去呢,那边的声音就连珠炮般响起:“我说你这个李医生啊,刚才是不是在做春梦啊,怎么这么墨迹呢?”
是她深更半夜骚扰我,还嫌我动作慢,真是拿她没办法,我心里暗自好笑,无奈摇头,佯装恼怒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深更半夜地打电话,还让不让人活啦!看我明天怎么修理你!”
谁知道她却打着哈哈笑道:“哈,谁怕谁,我跟你说,你也别明天修理我了,我现在房间灯管出了点问题,你现在就过来修理吧!”
刚才对商诗期待造成的紧张已经松懈,困意也就自然上涌,所以我也没什么心思和冷欣月开玩笑了,就强笑着说:“哈,你这小脑袋瓜子转得也太快了,说风就是雨,行了,不跟你闹了,我要睡觉了!”
那边急了,大叫道:“谁这么无聊,深更半夜地跟你闹,是真地有问题,你快过来帮我弄弄!”
听那语气,我觉得她不象在开玩笑,不免好奇道:“反正也要睡觉了,管它有什么问题,你把它关掉不就行了吗?”
冷欣月嚷道:“你个猪脑袋,谁还不知道这点啊,就是开关怎么开合,那灯都不熄,才向你求助的啊?”
还有这等奇事?生活了这么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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