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佛门弟子的愿望确实美好,但是我却不相信生前在这个尘世间欺诈百姓、鱼肉乡民的那些贪官污吏、奸商土豪在死后会比那些个老实巴交、勤劳善良的穷苦百姓过得差。别说过得差了,连过得一样都做不到!比如我曾经跟你提到过的那个老乡亲和潘天高,生前怎么样,我就不说了,而死后呢,潘天高能够独占一口冰棺,那个老乡亲却只能在一堆尸体中觅得一个尸缝喘气。如果不是我见义勇为,使他们互换新居,佛祖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一信条,我真地不知道如何在这个尘世得到体现?”
也许我的话过于刻薄了,诚如商诗所言,毕竟潘天高是她的丈夫,我如此羞辱潘天高,她应该并不好受,所以她陷入了沉默,并没有给我积极宣讲佛理。
我叹了一口气,晃了晃身形,继续前行。
身后的商诗有片刻的迟滞后,也跟了上来。
我们在小院门口碰到了老张头,老张头看到我,愣了愣后,那满脸枯树皮般的褶子就哗啦哗啦全抖开了,他哈哈笑道:“小李医生,你最近好象不怎么来研究那个潘天高的尸体了,不过,你那个地铺我可是还好好地给你保留着,隔日子就去打理一下,干净着呢!就盼着你出研究成果,好跟你也沾点光呢!呦,原来找媳妇去了,怪不得有日子不来了,对,对,先成家后立业,应该的,应该的!”
他眼珠一转看到了我身后的商诗,便话锋一转说起家常话来。情形象极了那次我领着商诗去我租住的那个棺材盒子见到房东阿姨时的场景。
商诗站了出来,笑盈盈地问了一声好。
老张头突然眉头皱了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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