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得可以拧出水来。
我心里混乱不堪地跳了一会后,理出了一点思绪,凄苦地望着华浩说:“对不起了,兄弟,我和我的律师必须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挽救商诗的生命!至于其他的,我暂时是没有能力考虑的了,真没有料到会将你牵连进来,实在是深表歉意,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补救你!”
华浩愣了愣,顿时警觉起来,惊疑道:“司法鉴定可以挽救商诗的生命,此话怎讲?”
我犹豫了一下,暗自琢磨,要想取得华浩的理解和支持,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我和商诗的困境讲给他听,他明白了我的苦衷,或许就能谅解了我。
当下再不犹豫,我将商诗的处境及我和郑律师在潘天高尸体上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全讲给了华浩听。
华浩听着听着,口就张开了,听完以后,也就完全目瞪口呆了,好半响,他才颤声求证道:“潘天高真地是这么死的?”
我非常坚定地点头道:“绝无半点危言耸听!”
华浩神情一凛,面上逐渐开始显现凝重,最后他说:“如果是这样,不做司法鉴定倒确实不行,但是对于我们,或者说对于医院来说,事情就更糟了!”
我骇然道:“为什么?”
华浩摇头叹道:“在医院病房发生了病人身体里的血液被他人抽走的事件,你觉得医院还能逃脱责任吗?”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心里未免不安起来,不过商诗和医院,我可宁愿要前者,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愿医院领导能够理解我的苦衷。
我低头琢磨了一会后安慰华浩说:“老华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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