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可以做出判断,这个针孔和潘天高腋窝底下的针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当时一门心思投入老乡的抢救,没有去想这一发现的伟大意义,这下冷静下来了,我嘴角也不由浮上了冷笑。
没有多久,太平间的工作人员就来认领尸体了,这次不止是负责搬运工作的运尸员了,连太平间主任老张头也被惊动了。他阴森着脸走在前头,经过我旁边时悲悯地看我一眼,就指挥运尸员将尸体放上了推车。
保安里头一个头头模样的人对老张头疾言厉色道:“老张,你作为太平间管理员,让尸体跑了出来,可实在是不应该啊,希望你回去严查漏洞,好好加强管理!”
老张头满脸阴郁地点点头,斜我一眼后,随尸车而去。
直到尸体远离了,保安们确信已经将我和尸体分隔开来了,才放松了对我的挟持,问他们的头头怎么办。
保安头头就问我们病房的同事,现在放人会不会有危险。
我的同事们还算仗义,就纷纷点头说:“他平时看起来还蛮正常的,不知道这次怎么这么荒唐,危险应该是不会有的!”
保安头头看我满脸温和友善的神情,相信了我的同事们,手一挥,令他的手下松了手,然后,率领队伍走了。
我的同事们有的畏怯地看我一眼,有的怜悯地看我一眼,有的鄙夷地看我一眼,有的不动声色地看我一眼,也都纷纷离开了。于是我重获自由。
我不仅获得身体上的自由,我被折磨了一年的思维也获得了自由。
情形似乎已经相当明朗了,潘天高是怎么死的!他的血去哪里了!
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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