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开庭的这几天里,我倒真地没有多少痛苦,因为只要商诗是安然无恙的,财富在我眼里,完全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有嘛,我当然开心,没有嘛,我只要看着商诗,照样开心。我看这些天商诗的面容越来越平静,和我***,做佛课,做事情,一切照常,没有任何异象,所以我心头也越来越空明,越来越清爽了。我甚至有种犯贱的想法,我想的是,等开完庭,法院将压在我和商诗头顶的财富大山搬掉,我和商诗真地就可以男耕女织,过着轻松惬意的田园生活了。
终于等到了开庭的日子,我们一家子早早地出发,包括欣月这个编外家庭成员。我们把福娃安排到了欣月的父母家里。就悠然开赴了法院。
这次法院竟然一点都不刁难我们,我们出示了证件,就办了旁听证,进了法庭后,才发现旁听席上已经济济一堂了,全是拿着话筒扛着摄象机的记者。看来这次方露也没有什么隐私了,而且她肯定是胸有成竹,打算把她是潘天高的原配夫人的真相昭告于天下。
商诗刚一走进去,引起一阵轰动,无数话筒伸到她面前,吃了兴奋剂的记者噼里啪啦的话在她周围炸响。商诗没有说一句话,平平淡淡地就走向了属于她的被告席。我和欣月在旁听席的角落里捡了两个座位,安然坐了下来。
记者们讨了个没趣,略微平息了一下,不过只一会,就又轰鸣起来,纷纷站了起来往门口方向涌,我也跟着站了起来,扭头看了过去,于是便看到了一个着真丝绸衣短褂的女人,衣料的质地非常考究,法庭里阴森的阳光在布面上闪耀荡漾象是水流在哗哗地流荡,脸上还戴着一副墨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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