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李元从辽东来的信。
信口用泥蜡密封,没有第二人看过,韩爌将信展开,细细研读起来,李元与自己的同盟比较隐蔽,一般来说除了重大事宜,他不会给自己来信。
大约十息之后。
哗啦一声,韩爌骤然起身,身子下面的黄梨花椅子都往后移了数寸。
书房外一直等待召唤的管家身子都抖了一下:又出什么事情了?
“十一月二十七号的折子,信上所言应该是三天之前的事情了。”韩爌手持书信,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孟晚安这个蠢材!蠢材!”
他以为凭借辽东巡抚的职位,就能将李元死死压住?就凭借朝中几个文臣的声援,能让李元投鼠忌器?
痴心妄想,简直如同小儿薏语。
王化贞怎么死的?袁应泰怎么落马的?他杨涟现在还死的不明不白呢?!!
想到这里,韩爌突然站住身子,将手里的信展开,找到李元信中末尾的一句话:“建州来攻,孟晚安作监论罪!”
不对!
韩爌抿了抿嘴,嘴角的胡须抖动。
李元信中的意思不是讨论孟晚安的处置方法,他想说的是:辽东现在没有巡抚!?
韩爌眉头一挑,双眸中有些意动。
“来人,立刻备轿,准备进宫!”韩爌招呼一声。
书房外,管家立刻答应了:“这就去办。”
吩咐完毕,韩爌做回书桌后,拿起毛笔奋笔疾书。
不多数。
“老爷,轿子已经备好,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第365章 奏本达天听,起事凭好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