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王氏见一众奴婢听了之后都露出了惊惧之色,她自觉地自己是又立了威,面上的表情也稍缓了,坐下来饮了一口徐妈妈递过来的茶,问道:“香莲那个贱蹄子为了什么事来?”
锦鹃知道王氏的脾气,怕是王氏听了回话后,再发起怒来,自己又无端受了责罚。于是说起话来难免有些犹豫:“是……是老夫人让夫人安排好何庆他们,不要亏待了有功之人。”
王氏听了这话,气的突然把茶盏摔到了地上,她现在的脸上哪里还有传言中贤德的模样,面目扭曲的和市井泼妇一样,梗着脖子,气道:“隽儿的病问都不问上一问,这些人她倒是记着。”
徐妈妈见了王氏如此气愤,心里也难受,边为王氏抚背顺气,边抹泪说道:“老夫人未免太偏心了,怎能事事都依着大房来,一点儿也不记着夫人管家的辛苦。”
“我在那老太太眼里算得上什么,隽儿又算的了什么?怕是她眼里只有那个死了的顾氏是她的儿媳妇,只有何培旭一个是她的孙子了吧。”王氏恨的一字一字的仿佛是从她牙缝里挤出的一样。
“你又胡说些什么?”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大步走进屋子里对了王氏训道。
这男子身形瘦长,脸长的瘦窄而无须,五官生的很是平淡无奇,双眼微突。
他便是何二老爷,何安谦。
何安谦此时皱紧了眉头,一脸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