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自己的身体从来没这么虚弱过。
外面的天气依然晴朗,似乎不是个适合鸿门宴或者“单刀赴会”的日子。
第一个敲门打扰的,竟然不是小来,而是枫割寺的主持神壁大师。他很明显地瘦了下来,眼睛里的飞扬神采一点都看不到了,曾经挺直的身体也变得有些佝偻。寺里接二连三的变故,形势急转直下,局面己经不是他能顺利控制的,再加上大人物到达后,特别警察己经安插满了寺里的每一寸可疑空间,他这个主持迟早名存实亡,声誉扫地。
“风先生,我给你送了一件东西过来,请看一下。”他手里捧着一个乌亮的紫檀盒子,二十厘米见方,周身雕刻着阴文枫叶,层层叠叠,不计其数。
“这是什么?”我没伸手去接,但这盒子的历史应该非常悠久,那些乌亮的光芒是经过很多人亲手抚摸后的汗液浸润而形成的,类似于古董市场上的“盘玉”磨光工艺。
他轻轻揭开盒盖,黑丝绒衬里上,端端正正地嵌着一块雪白的玉牌,毫无杂质,纯净之至。玉牌的尺寸如同一张标准的扑克牌,正中镌刻着一柄精致的血红色短柄镰刀。红色镰刀以白玉为底,犹如白雪上骤然沾惹的血迹,分外刺眼,万分诡异。
我这时才注意到神壁大师今天换了一件崭新的灰布僧袍,腰间系着一条同样崭新的白色布带,装束似乎有些怪异。盒子里的镰刀玉牌,曾被《朝日新闻》连篇累牍地报道过,那是枫割寺的历代主持信物,代代相传,并且那些红色不是颜料点燃上去的,而是每一代主持接任时熏香沐浴后最虔诚的十滴血,分别来自十指。
良玉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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