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摇摇头,“没什么。”伍山川也就没多说什么,继续下台阶。在他上车前,展昭伸手,给了他一样东西。伍山川接过来,就见是一枚很小的联络用响箭。伍山川有些意外地看展昭。展昭道,“前辈好像挺能得罪人的……”伍山川面红耳赤。展昭指了指那响箭,“需要救命的时候,丢上天就行了。”伍山川瞧了瞧展昭,他与展昭非亲非故,展昭果然是侠义中人。刚想道声谢,却听展昭又接了一句,“朋友妻不可欺啊,我开封府办得最多的就是奸情人命的官司……”伍山川脸通红,跺跺脚一拂袖,上车去了。看着五龙寨的马车走远,展昭问白玉堂,“怎么看?”五爷想了想,“鲁程云我也见过,人品样貌武功都好过他伍山川不少,媳妇儿怎么就跟伍山川跑了呢?”展昭回头瞧瞧白玉堂。白玉堂跟他对视。展昭伸手捏了捏自家耗子薄薄的脸皮,“你是什么时候学坏的呀?”白玉堂往他身旁一靠,低声说,“我刚才好像瞧见程云镖局的马车了,就停在太白居不远的客栈门口。”展昭一拉他手,“赶紧去太白居,没准能偶遇!”“又偶遇?”“嗯!顺便去吃个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