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南宫接了那张信纸,就见赵祯拿起第二张信纸,递给了一旁正拿着根银签挑油灯芯的陈公公。陈公公接过那张信纸,也没看,就在油灯上点燃,放到了一旁的银碗里。看着那张信纸被烧成灰,八王微微地笑了笑,太师也对赵祯点头,“皇上圣明。”赵祯淡淡一笑,“先皇圣明才对。”众人会心一笑,南宫纪拿着信纸就出了书房。一路揣着信纸走出皇宫,南宫心里反复想,如果展昭他们在时,陈公公提了垫子的事情,当时就找到了这封信,那是怎么个结果?皇上会不会烧第二张信纸呢?以五子教这种丧尽天良的罪行,是绝对不可以姑息的。但先皇有遗旨,当着外人的面,是烧还是不烧?这里头就相当微妙了。如果不烧,开封府的人肯定会有意见,但皇上毕竟九五之尊,也不能说怕臣子有意见就连先皇的遗旨都违抗吧?就算烧了,先皇包庇魏鑫那样的恶人,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总之只要是被人看到第二张信纸,皇上就很被动了。而现在这样就刚刚好,八王爷和庞太师都是皇上的亲人,都不会往外说这事儿,自己和陈公公更不可能说,世人所知道的,就是先皇当年留下的几个嫌疑人的名字……正如皇上所说,可不就是先皇圣明么。南宫再次叹了口气——自己虽然自小跟在皇上身边,但感觉只是很单纯地做了一个侍卫,说到为官真的是差太远,可能有些东西并不是学就能学会的吧。南宫走到开封府门口,正碰上探访了枢密院回来的展昭和白玉堂。打了个照面,南宫就将信纸递给了展昭。展昭接过来一看,惊讶,“这是……”“那紫垫子在太后念经的佛堂里找到了,里面藏着先皇的一封信,皇上让我拿
77 井中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