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芦苇荡里捡到穿着裁判衣服尸体的事情,两人就觉得这人有些可疑。火凤对邹良使了个眼色,邹良就跟了上去,霖夜火一跃上了院墙,两人一上一下,跟着那裁判走了。跟了两步,两人就觉得此人十分的鬼祟,他大概也怕引起怀疑,尽量走僻静的小路,而且一直低着头,也看不到脸。他俩也不敢跟得太紧,生怕被发现打草惊蛇。穿过两趟巷子,前方是一条开阔的大路,路对面正好是码头。霖夜火和邹良发现码头有好多运木材的船,除了大批的船工,还有很多裁判。那个落单的裁判趁着有运石材的车过马路,就猫着腰躲在了车队后边,悄悄跑了过去,然后混进了人群里。目睹了全过程的霖夜火和邹良都皱眉——嗨呀!火凤问邹良,“哪儿去了?”邹良也一摊手,“结果也没看清脸。”“那气味呢?”火凤指了指鼻子,示意邹良寻一下气味。邹良那个气,“我又不是狗!”“那边在干嘛?”霖夜火指着往镜湖中运木材的大船。“在造球场吧。”邹良见湖中的浮桥已经连成片了,摸下巴,“看样子是先搭好浮桥,留下孔,然后将梅花桩插在孔里,再用锁链连上?”霖夜火瞧着几个工匠站在浮桥上直晃,有些无语,“那能站得稳么?用力蹬一脚不半个球场都沉下去了么?!”邹良也觉得不靠谱,“不知道谁想出来的主意,而且据说决赛是晚上。”火凤直摇头,“那多危险啊,镜湖晚上乌漆嘛黑的,而且这湖那么深,万一孩子掉水里了怎么办……”火凤话没说完,忽然,就见码头一阵骚乱,随后传来了惨叫声。二人一愣,赶紧就跑过去看。只见此时,码头这边好些人都撑着船往湖心划,而当中几艘大船上的人都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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