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不便呢?而且下官还担着锦衣卫千户的职位,说起来是您的下属,这礼还是不能废的。”两个人一面客气着,一面相互看着对方的样子,猜测着对方的心意,等到上了茶喝了两口之后,田尔耕才肃容说道:“也不怕唐大人你笑话和怪罪,本官今日来你府上是来向你道歉的。”
唐枫虽然隐约地猜到了他话里意思,但还是试探着问道:“不知田大人所说的是何事啊?若是两月前的信王府一事,就不必提了,这也是大人的职责所在,下官是不会记在心里的。”田尔耕心里苦笑道:“还说自己不会放在心里,那你怎么一张口就说出来了呢?”不过他面上的笑容却是依旧灿烂:“倒不是为了那件事,我也认为唐大人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你也应该明白我锦衣卫的难处。我所指的是另一件事,不过此事发生时大人已经出京南下了,所以或许还不知道。”
“哦,是什么事啊?”唐枫明知故问地说道。虽然知道他这是在装傻,但田尔耕此时想与唐枫交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将自己派人监视唐家,而被人所伤的事情给说了出来,然后满脸歉疚地道:“这都怪本官听信了那崔呈秀的话,这才冒犯了唐大人……”
“原来是此事啊!”唐枫像是突然记起一般地说道,“我家的护卫还真与我提起过此事,不过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宵小之徒冒用了锦衣卫之名呢,想不到真是田大人你派遣的,这事我也有不是之处,还伤了几名兄弟,真是过意不去啊。”
“唐大人这话就有些揽过于身了,此事怪不得你的家人,都是我们的人太也卤莽了。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此事的罪责也不在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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