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现在是南镇抚司的人,可无权监视各地的官员,所以这一点下官也不敢说什么。”
“是吗?”唐枫看了他半晌后,才突然一笑:“你当我做了这个侯爷后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管了吗?还是以为自己现在羽翼已丰,不想再对我实话实说了?”
“下官不敢!”被唐枫似笑非笑地一看之后,即便是吕岸也生出了寒意,虽然唐枫现在看似没有了实权,可他当初的杀伐果断的行为却还是留在吕岸的记忆里的,山东、浙江,对东厂的杀戮,全都是唐枫一手所为,这让他不禁又生畏惧。
“你是南镇不错,无权对地方官员进行监察也没错,但你南镇却有着自己的职责。我想,不用本侯再明说什么了吧?”唐枫深深地看了一眼吕岸道。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吕岸知道火候已经够了,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就是要让自己把北镇抚司犯错的事情给说出来,所以在犹豫了一下后他便道:“大人,卑职这段日子里的确知道了一些我锦衣卫内部出现的问题。”不知不觉间,他又用回了以前的称呼:“这一年来,随着北镇抚司的大权逐渐为骆提督所把持,他已开始培植自己的心腹了。而要使人听话,就得有所恩惠,而银子就是最实惠的恩了。就我下面的人侦察所知,许多派在各地的锦衣卫人员,一旦发现当地官员有什么不法之事,不是拿人问罪,而是先索要好处。只要能满足他们的索贿数量,这些官员的问题就不再是什么问题。虽然陕西那边的情况究竟如何下官还不得而知,但是想来也因为此了。”
唐枫满意地一点头:“你的判断很对,除了这一点,我也想不出能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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