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他是学生会第一任副会长。
他对待工作努力,认真,给同学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所以他刚站起来,底下立马变的非常安静。
“首先,我是支持给党代表报仇的,但是对于动用我们手下军队的手法我是反对的,因为军队是国家的,不是我们报仇的工具,不论什么时候,军队不允许有自己的思想。如果有了自己的思想,这支军队就变的非常危险。今天我们干掉了那些可恶的政客,明天是不是就可以搞掉汪主席,成立我们的军政府呢?那我们和军阀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们都是军人,我们不动用军队还能怎么办,底下人议论纷纷的说道。
这个时候宁博站了出来,“大家安静一下,听听学长怎么说,他肯定有办法。”不论是什么时候,宁博永远崇拜这个无所不能的学长,他坚信学长肯定有办法解决。
这个时候刘源终于站了出来,“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想法,但是有一点我是和大家一样的,那就是党代表是我们黄埔的母亲,黄埔最困难的时候,黄埔的一米一粒,都是我们党代表辛辛苦苦给我们弄来的,既然有人敢害死他们,他就要付出代价。而且必须是惨痛的代价。
我们都是军人,我们如果和他们一样刺杀,或者直接用军队剿灭那些阴谋家,那么就和政变没有区别。那样对于需要稳定的政府绝对非常不利,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毫无办法。”
“起码我们可以联合我们黄埔的同学,还有党内人士,一起联名上书,要求重新彻查这件事,我想汪主席也承受不了这种压力吧,毕竟他在军中没有什么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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