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等回到广州,我们就都是阶下囚了。”
“胡说八道。”蒋介石喘着粗气,他能有今天非常不容易,其中坎坷谁能知道,所以绝对不允许别人拿去他的东西。
“校长,学生说的是真的,不信您问问孙文主义学会的人。”贺衷寒没有看出蒋介石的心绪,继续说道。
“我告诉你,贺衷寒,不要在搞小团体,只要我还在一天,你们的孙文主义学会,就不会得到承认的。”说完之后,蒋介石感觉心里有块石头一样堵着,太阳穴上的脉搏在崩崩跳,他准备去叫刘源说说今天的事情。
贺衷寒似乎也看出了什么,苦丧着说道,“校长,找刘辅国也没什么用的,辅国虽然不是共餐党员,但是他是亲共的。”
贺衷寒的话,让蒋介石想起了刚才周主任说的话,刚刚迈出的脚步,气愤的摇摇头走开。
蒋介石出去那么长时间,刘源就意识到什么,往外看了看,看到贺衷寒一脸鼻涕眼泪的,就没有看下去,他不认为这么没有出息的人,能有什么作为。
可是,实际呢?有的时候,在你不经意间,曲折就已经开始了。
第一百零八 中山舰起航(一)
蒋介石是一个非常善于隐忍的人,虽然贺衷寒的话让他引起了警觉,但是他依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因为他知道他现在还离不开共餐党的支持。
不过在一些看不见的地方,他在悄悄的改变着。
从那一天开始,蒋介石便对自己的个人安全极其关心,生怕有人在他生命安全上做出什么,出门从来不告诉司机路线,而且就算第二次去一个地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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