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人只有你，如果连你都不能对我说实话，我还能相信谁？”
端木焮这话让柳氏吓了一跳，她想不明白自己隐瞒了这么多年的事怎么会被她知道，慌乱否认道：“四……四小姐在说什么，妾一句话都听不懂。”
“姨娘，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又在怕什么？”看着柳氏慌乱的模样，端木焮一反刚刚的失落，轻笑道：“姨娘，别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只要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好……”
柳氏不安的看着端木焮，心中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姨娘，你说是我漂亮还是五妹妹漂亮？”
听着端木焮再次问出这个问题，柳氏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微笑道：“你和五小姐长得都像老夫人，你们的容貌都一样漂亮。”
“是，我和五妹妹都像祖母，平时不站在一起，大家只会觉得我们各有千秋，认真看就会发现五妹妹比我漂亮。”端木焮认真道。
柳氏很不想承认自己的女儿不如郭氏的女儿漂亮，可是说这话的人是端木焮，她很怕自己若是反驳，她会直接离开，只能应和道：“四小姐说的是……”